情事结束,秦渭看着身下的女孩,喘着气。
她是林白,不是左白。
其实私心里,秦渭觉得他和林白是一样的人。一样毫无背景,一样俯仰由人。
所以他要折辱林白,只有折辱这样的她,他才能摆脱曾经的自己。林白是这个阶层的玩物,如果他能占有林白,那他才是真正站稳了脚跟。
他不是在操林白或者左白,他是在操这个不把他当人的阶级,真是一根了不起的鸡巴。
娇小的女孩雌伏在他身下,纯真的面庞看得秦渭落下泪来。
他哭,哭他自己,哭自己可怜,哭自己抱憾,哭他们相似。
着迷似的,他俯身去吻林白的唇,一场性事结束,他还没有亲吻过她。
秦渭不喜欢在情事上接吻,吻太特殊了,唇齿毫无防备地张开,接受另一个人的涎水,吻得啧啧有声,缠绵悱恻。
吻一定是缠绵的,秦渭这样觉得。拥抱,牵手,都有谁包裹谁。只有吻不一样,吻只是依偎。
林白的唇好软,软到他像吃果冻一样全部吮进去,唇瓣在男人齿间变形,挤压。他能轻易撬开她的齿关,亵玩那条小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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