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是贱人来的,喜欢的时候什么都好说,一旦产生了一丁点反感就会觉得对方一无是处。

        江玉陵对许靖显露出的那一丝丝反感微不可察,但却还是让闫博捕捉到了,这让闫博的内心顿时生出了一种兴奋的破坏欲。

        于是闫博一边更加猛烈地操着许靖,一边俯下身来开始啃咬许靖的双唇,他那根粉嫩粗壮却足够硬实的大鸡巴以看不清的惊人速度在许靖的骚穴里疯狂进出,阴囊里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撞击在许靖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更加强烈的性刺激让许靖叫的更骚也更母,自然也让江玉陵更难受地皱起眉头。

        直到江玉陵再也无法忍受,不着痕迹地挪开许靖抓住他鸡巴的手,下床走进卫生间冲澡去了。

        闫博终于露出了带着一丝阴险的得逞笑容。

        闫博卡着高潮射精的点,直到江玉陵冲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开始默不作声地顾自穿衣服,闫博才在使出浑身力气无比凶狠地猛操了许靖几下之后,整个人连带那根大鸡巴贴着许靖的身体和骚穴往前一个突刺,发出一阵极其野性的怒吼,臀大肌阵阵激颤着将已经快要被榨干的少量精液射进了许靖的骚穴之中。

        同时闫博也把自己最为男人的阳刚一面展示在了江玉陵的面前,果然看的江玉陵目光恍惚。

        闫博那根沾满黏腻发白的精液和肠液的大鸡巴从许靖的骚穴里一跳、一跳地抽了出来,竟然还保持着不错的硬度,显然还有再战之力。

        但闫博显然不想再操了,甚至不去卫生间冲澡,挺着沾满淫秽之物的大鸡巴也像江玉陵一样闷声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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