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个男人好迷人,好想操死他,闫博在心里骂道。

        这种求而不得的急躁更使得闫博愈加凶猛地操起了许靖,从身后望去,闫博的两块结实臀大肌越绷越紧,在持续发力的作用下,闫博背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彰显出精实劲道的纹路,油亮的汗水顺着凹陷的脊椎一直滑落到比例收缩的腰际。

        强悍的腰腹肌肉力量支撑着胯部的猛烈的进攻,那根射了一次又一次却依然攻势勇猛的大鸡巴宛如打桩机一般,一下比一下更狠地夯砸着许靖近乎那破败漏风的骚穴。

        “嗯!嗯、嗯、嗯~啊、啊、啊~大鸡巴小老公,快把人家操死了,操死了、操死了!小老公的大鸡巴太猛了,人家真要被操死了~”许靖的淫叫声越来越母、越来越嗲,带着细细碎碎的哭腔。

        听的江玉陵回过神来,忍不住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江玉陵确实从没见过许靖这么骚浪的一面,又或许这才是许靖最真实的一面,只是自己以前不能像闫博这样把许靖操到点上,才让许靖一直在自己面前像婊子一样绷着。

        江玉陵觉得许靖有些陌生,也心生失望,甚至还有点厌弃。

        江玉陵之所以愿意和许靖成为固炮,实在是他也年轻,精力旺盛,这小县城里的gay又乏善可陈,属实是矮子里面拔将军了;

        还有就是他原本觉得许靖不是那么娘,让他觉得自己是在认真搞同性恋,而不是和一个披着男人外皮实则内心为女人的异类瞎搞。

        但现在许靖这娘出天际的淫态属实让他遭不住了,他只想赶紧抽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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