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既然有只干净得像白纸一样的雀儿在偷听,他怎么能不给人家看场好戏?

        “渴了吧?”程寰突然出声,嗓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戏谑。

        苏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程寰的意图,他骨子里的贱性被门外有人偷听这个认知彻底点燃了,两套生殖系统因为这种隐秘的背德感再次兴奋起来,花穴里猛地又喷出一股淫水。

        “嗯……”苏羽跪趴在地上,仰起那张沾满精液和口水的脸,眼底全是浪荡的春情,“渴了,寰哥,我想喝水。”

        “水没有,尿倒有一泡,喝不喝?”程寰一脚踩在苏羽跪开的膝盖中间,把那根沉甸甸的阴茎直接怼到他嘴边。

        “喝……我喝。”苏羽张开嘴,舌尖像狗一样吐出来,迫不及待地去舔马眼。

        程寰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把嘴张到最大,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括约肌。

        一股滚烫发黄的尿液直接滋进了苏羽的喉咙里。

        “呜咳咳!”

        尿流速度太快,苏羽被呛得直翻白眼,但他硬生生咽了下去,吞咽不及的尿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划过脖颈,流进灰蓝色的校服衣领里,把胸前那一小片布料完全洇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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