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拔了出来。阴茎还硬挺着,龟头涨得发紫,上面挂着一缕肠液和花穴淫水混合成的黏腻丝线。
杂物间的空气已经完全变了味,纸张发霉的气息被浓烈的精液腥味和骚甜的淫水味盖得严严实实。
就在程寰准备掐着苏羽的腰准备继续时,老旧的木门突然发出“嘎吱”一声微响。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阅览室尽头显得尤为突兀。
程寰的动作猛地顿住,他像一头警觉的野兽,瞳孔瞬间收缩,目光如刀般射向那扇虚掩的门,苏羽也跟着僵了一下,涣散的眼神渐渐聚拢。
门缝外透进来的光线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部分,底下的门缝处,隐约能看见一双白球鞋的鞋尖。
有人站在门外,而且贴得很近!
苏羽喉结滚了滚,刚想开口,程寰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手掌带着苏羽自己的淫水和肠液,混合的味道冲进鼻腔。
两人对视了一眼。
在这个时间点,会找到阅览室角落这间废弃杂物间,还能悄无声息摸到门口的,除了刚才坐在外面靠窗位置的许清澜,苏羽想不到别人。
程寰松开手,嘴角慢慢挑起一个恶劣又狂妄的弧度,这两年在城里摸爬滚打,他骨子里那股喜欢掌控、喜欢当着别人面施暴的恶癖非但没改,反而被权力和金钱喂得更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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