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和阴道完全是两种触感,阴道里是湿润柔软的包裹,肠道里是干涩紧致的吸附,括约肌像一只手死死卡着阴茎的冠状沟,肠壁温热滑腻地吮着柱身,每一寸深入都能感受到直肠内壁的褶皱在阴茎上刮蹭。

        苏羽的眼睛翻白了一瞬,脖子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变调的长吟,小阴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颤抖着吐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程寰掐着他的大腿根,在肠道里深入了大半根,龟头碾过前列腺那块核桃大小的凸起时,苏羽全身像通了电一样弹跳了一下,花穴里猛地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操,前面都能喷?"程寰的嗓子沙哑得像含着砂砾,"老子操你屁眼你花穴也跟着高潮?"

        苏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哭喘和含混的求饶,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程寰在苏羽的肠道里操了二十几下,精准地碾磨前列腺的同时深入直肠弯折处,然后猛然拔出来,一秒都没停顿地直接捅进了旁边那口还在痉挛喷水的花穴里。

        "啊啊——!"

        两种穴道的切换让苏羽的下体承受了截然不同的刺激,刚被肠道紧致吸附过的粗壮阴茎再次撑开湿软的阴道,龟头带着肠液和前列腺液一路碾进子宫颈口。

        程寰找到了节奏,每在花穴里操十几下,顶到子宫深处让苏羽尖叫痉挛,就整根抽出来,换到菊穴里狠顶前列腺,等肠道被操到痉挛绞紧了,再拔出来插回花穴。

        花穴、菊穴、花穴、菊穴……

        苏羽的两套生殖系统被轮流征伐,没有一秒钟的空歇,这种双穴交替的操法让他的身体彻底失去了主控权,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叠着一波涌上来,前一波还没退下去后一波就把他拍碎了,花穴和菊穴同时在痉挛,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从两个洞口往外淌,把屁股下面的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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