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人能操到这么深……"苏羽的回答断断续续,被顶得七零八落,"他们的鸡巴到不了我子宫……只有你能……啊!"
程寰听了这话,抽送的频率猛然加快,他弓着身子压在苏羽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根,热气喷进耳道里:"那你现在给老子夹紧了。"
苏羽条件反射地收缩了阴道壁,层层肉褶绞紧了阴茎柱身,前列腺液和阴道分泌物在挤压中发出淫靡的滋滋声。
程寰操了近百下,龟头在子宫腔里搅得苏羽浑身痉挛,突然整根拔了出来。
苏羽发出一声空洞的哭叫,花穴口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大张着,里面被操得通红的嫩肉外翻着痉挛蠕动,淫水和宫颈黏液混合成一股粘稠的液体从洞口淌下来。
"翻过来。"程寰在他臀尖上扇了一巴掌。
苏羽四肢发软地翻了个身,仰面朝上躺在废纸上,程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根刚从花穴里拔出来的阴茎还在淌着混合的体液,紫黑色的柱身上裹着一层淫水的光泽。
程寰把苏羽的两条腿往上一推,折到了他胸前,这个角度让苏羽的下体完全暴露,花穴和菊穴同时敞开在面前,花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淌水,菊穴在冷空气中紧缩着。
程寰用沾满花穴淫水的龟头去蹭苏羽的菊穴口,那圈褐色的褶皱被滚烫的龟头碾过时抖了一下,反射性地缩紧了。
"寰哥,那个洞两年没进过那么粗的……你轻——"
话没说完,程寰胯一挺,龟头挤开了括约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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