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弥漫出一股不可明说的奇怪味道,薄烬川的性器埋在薄斯则体内,男孩的肉穴缠绕住他的茎身,一颤一颤的。
他顺着男孩不住痉挛颤抖的背脊:“仔仔有这么爽吗?居然被爸爸操失禁了。”嗓音低沉磁性,裹挟着几分蛊惑人心的魅惑。
男孩用头朝他胸肌狠狠撞去,怒目圆睁,气急败坏地说:“还不是怪你!你再不拔出来信不信我给你夹断!!”
薄烬川笑而不语,充耳不闻再次顶胯挑衅薄斯则,热物在湿软的内壁上蹭来蹭去,刺激得薄斯则身躯软烂如泥。
最终,薄斯则朝薄烬川肩头狠咬一口,深可见血。薄烬川吃痛往后缩,而薄斯则趁人之危抬起腿猛朝他爸踹了一脚,这一脚力道沉猛,薄烬川由于惯性往后踉跄。突然间他脚下一滑,重心失控,哗啦一声水花大肆迸溅开来,整个人跌坐在浴缸里。
他靠在缸壁,眉头紧紧蹙起,抬手揉着自己后腰,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喟叹:“仔仔,爸爸的老骨头怕是要被你摔断了。”
薄斯则愣在原地,心底骤然一慌:“爸爸!!”他本意只想轻轻一踹,但怒火焚烧让他下足了劲儿,他慌忙伸出手想要去拉薄烬川:“爸爸你没事吧!!”
可指尖还未真正碰到对方,腕间忽然一紧。薄烬川顺势伸手,稍稍发力,直接将拉自己的男孩一把拽入怀中。
浴缸的水跟着又是一阵晃荡,细碎的水花再度漾开。薄斯则猝不及防跌入男人宽厚紧实的胸膛,满身的慌乱一时间都卡在喉咙里。
薄烬川用指腹揩去他眼尾沾上的水渍:“爸爸没事,只是腰磕了一下。”他说得轻巧,但这些话在薄斯则耳畔绕了一圈后却变了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