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操了你这么久,现在怎么还这么紧?”他一边耸动,子孙带撞上臀肉发出闷响,将浴室染上浓烈情欲;一边紧咬后槽牙说污言秽语。舒爽的性爱令他双目猩红,青筋爆凸,动作疾劲沉实。
薄斯则搂住他脖颈,舌头舔舐他下巴细密胡茬:“爸…爸爸…轻点~”不停撞击的动作使他声音支离破碎,时断时续。
“轻点爸爸怎么疼你呢?”薄烬川自然而然低头去轻啄男孩的鼻尖、唇瓣与耳廓。
猛然间,薄斯则感觉下腹有什么东西要迸溅出来了,他仰起头,双手推离薄烬川的胸膛,声音颤颤巍巍的说:“爸爸…我…我要…”他其实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受,他只觉下腹胀得难受,跟射精之前完全不同。
薄烬川见状再次加快抽插的动作,好似浪潮拍击岸礁,一重接一重,无有间歇。他挑起眉头,眼眸垂落,俯视着身下的男孩,长而浓密的睫毛覆下来,浅浅盖过下眼皮。他咬住男孩的耳垂,舌头舔舐男孩的耳廓,低沉磁哑的嗓音在男孩耳周缓缓漾开。
“射给爸爸。”
混杂滚烫的气息,一字一句漫进男孩的耳膜。
他耳尖潮红微颤,还有些许酥痒。在薄烬川猛顶数十下后,骤然刺激袭击他全身。温热的液体迸溅而出,喷洒在薄烬川与他紧密贴合的胸膛,顺着分明的肌理缓缓往下流淌。一部分则沿着他的大腿蜿蜒滑落,零星几滴坠进浴缸的水里,滴答几声闷响,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爸爸…我…”薄斯则呜咽着,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上,他面红耳赤将头埋在薄烬川的胸膛。
他失禁了,被薄烬川操失禁了,活了18年头一回在有记忆中控制不住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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