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年脑中轰然。

        过去父母罕见的为数不多,但在接回安岁后频繁起来的争吵声。

        母亲隔着门半夜的哭泣与父亲跪在母亲脚边的哀求。

        ——“不是的,沫沫,你信我。”

        ——“你信我……”

        他机械的把书房的所有翻了个遍,终于翻到六七年前的大额转账单据,还有一本他父亲的日记。

        里面写了在安岁被他家收养大约半年后,朱红寄来的勒索信。说安岁是她与江泊酒后乱情的产物。让江泊如果不想被郝沫知道这事,就寄钱去给她。

        江泊在日记中回忆,朱红和丈夫乔迁搬来,请郝沫去吃晚饭。他不放心妻子一个人去,就跟去了,朱红丈夫那晚不在,他替妻子挡了朱红很多杯酒,之后失去意识。

        他无论如何也记不得那晚的事,只记得自己醒来就在陌生的床上,朱红在旁边斜躺着悠悠cH0U烟,似笑非笑,告诉他郝沫昨晚临时有事先走了。

        江泊虽然无法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见自己衣着齐整,没什么不适,惊弓之鸟般尴尬的跑回家,也不敢和妻子提及自己怎么会在朱红床上醒来。对于那晚一直心存侥幸。朱红与丈夫怀孕生子他还松了口气。从没有想过那孩子有可能和自己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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