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整洁的书房被灰尘覆盖,江年年咳了几声,把书架上父母的合照相框拿起来,灰尘拍净,珍惜的放进包里。

        江年年很Ai他的妈妈和爸爸。

        手提着蛋糕放东西不方便,他把蛋糕盒子往书桌上一放,很明显堆叠的信件就在手边。

        最新的一封表面还没沾上灰尘。

        江年年看到上面写着江泊收。是他父亲的名字。日期是半年前。

        某种连电般的预感让江年年神不知鬼不觉的伸出手去。

        他不该的。

        这些信送的时间并不规律,差不多一年两三封,从他父母生前到Si后,一直不断。

        可能因为Si了一直没人回,对方并不知道人Si了似的,最后几封用词格外直白了。

        说再不给钱,她会有办法和郝沫联系,想想看那么温柔善良又眼里不r0u沙子的好沫沫听了。还愿不愿意继续和他这浪货在一起。

        ——“江泊,要么,你让郝沫自己和我打电话。我来亲口告诉她。她最心疼的那个,是她丈夫和我出轨的产物。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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