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死死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况,良久,方才从喉咙里低低应了一声:「嗯。」

        第二天蔺白醒来的时候,林枫守在病床边。蔺白勉强支起一抹有些虚弱的笑容:「怎麽好意思让您这个大财务经理来当护工呢。」

        林枫赶忙笑着解释:「殷董刚才过来了,正在门外向医生询问您的具体病情呢。」

        哦,殷天成竟然也来了。前两天还听说他飞去国外处理商务了。

        没过多久,殷天成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踱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他给了个眼神,示意林枫先去外面守着并关好房门。

        「你说你这个苦哈哈的小老弟,怎麽总能遇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殷天成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蔺白,挑眉打趣。

        蔺白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打量着他:「也包括殷董您吗?」

        殷天成耸了耸肩,脸上毫无愧疚之意,甚至还带着几分上位者独有的骄傲:

        「嗯,自然也包括我。你这就叫招渣体质,按我说,当初就该直接跟我才对。」

        经过了这一步步的交锋,蔺白倒觉得和殷天成说话比跟自己的亲生父亲更坦然些:「我现在已经是基金会的下属了,难道还不算你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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