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了一下。他追过去，舌尖顶进她齿关，把她的呼吸全部搅乱了。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进她羽绒服里面，隔着薄薄的保暖内衣贴着她的腰，掌心又热又干。
她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于是那只手再往上，拇指沿着胸衣下缘慢慢划过去。她的呼吸抖了一下，像被那根手指划到了某根极细的弦。周渡离开她的嘴唇，鼻尖还贴着她的。
“沈若韫，你抖什么。”他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
沈若韫不说话，只把额头抵在他肩窝，像在找一个支撑。他偏过头，嘴唇擦过她耳廓，说：“我就抱一下。”说着，手却仍没从她衣服里拿出来，只停在她后腰上，掌心不轻不重地贴着那片皮肤，气息一阵一阵扫在她耳后，她整个身体像被点着了一样，软得使不上力。
她动了动，想坐直，他却把她整个人都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慢慢说：“我以后要送你回家，你就得让我送。我以后要亲你，你也不许跑。”
沈若韫抬头看他，他想笑，又压着，说：“这也不是跟你商量。”
她瞪着他说不出话。他低头又亲了她一下，这次很轻，落在她眉心。帐篷外传来老师清点人数的声音。周渡松开她，把她的羽绒服拉链拉好，又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绕到她脖子上。那围巾还带着他的体温，一圈一圈，把她小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他起身拉开帐篷门，雪光一下子涌进来。他回头看她，说：“我去拿晚饭，你待着别动。”她没应，但也没起来。他笑了一声，钻进风雪里。
周渡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营地四周亮起了几盏便携式营地灯，灯光在雪地里晕成一团团淡黄色的光圈。他端着一个塑料餐盘，里面是两份自热米饭、两根火腿肠、两小盒酸奶，还有几块从老师那里顺来的苏打饼干。盘子上盖着一张从餐区扯下来的锡纸，为了挡雪。
他拉开帐篷门，沈若韫还是他走时那个姿势，裹着他的围巾，半靠在内帐的充气枕头上。看见他进来，她把杯子放在一边，坐直了。周渡在门口抖了抖肩膀上的雪，才弯腰钻进帐篷。他把餐盘放在防潮垫中间，拆了锡纸。自热米饭的蒸汽从盖子缝隙里升起来，带着一股香菇鸡肉的酱香。帐篷里很快暖和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