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朝昭看着这一长串记录,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在他看来,这事儿虽然办得不地道,但完全属于不可抗力的突发状况。他坐回椅子上,在屏幕上敲字解释:
【3Z:昨晚喝断片了,刚回宿舍看见手机。】
【3Z:昨天下午蒋瑞禹开车在小区门口等我。你当时马上就到了,我不赶紧拉着他走,难道留着你们俩在小区大门口当街拜把子?】
解释完前因后果,赵朝昭秉持着不占人便宜的原则,算了算周六张邱跃连订两晚酒店的价格,发了个三百五十块钱的微信转账过去:
【3Z:昨晚空出来的房费算我的。】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那边秒回,转账没收,原路退回来,一行字砸在屏幕上:
【张邱跃:他堵门口你就跟他走?你没长嘴不会让他滚?】
赵朝昭盯着这行字,原本因为放人鸽子产生的歉意被蛮不讲理的语气冲淡了:
【3Z:他大老远开车过来接我,我为什么要让他滚?】
这句话刚发出去,张邱跃的语音通话弹了出来,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急促。赵朝昭按了接听:“喂。”
“他大老远跑过去接你,我就不是去接你的?”听筒里的声音又沉又冷,“合着在你眼里,他蒋瑞禹是个人,我他妈就是团空气是吧?”
“张邱跃,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咱俩现在什么情况蒋瑞禹不知道,他要是在门口撞见你来接我,我怎么跟他解释?说我刚给高中生补完物理,接下来还要赶场去酒店给你做男科脱敏?当时那种情况,我跟他走是最省事的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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