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林菀准时出现在红毯场地的侧门。沈砚清走完红毯，拒绝了所有采访和寒暄，裹着一件长款羽绒服钻进林菀的车。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她脱下羽绒服扔到后座，墨绿色丝绒裙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幽微的光，深V领口露出的那一截皮肤白得晃眼。
林菀的目光从她领口扫过，发动了车子。
“回家？”沈砚清系好安全带，侧头看她。
“嗯。”
车子汇入车流，城市的灯光在车窗上拉成一条条长线。沈砚清把手伸过去，搭在林菀搁在档位杆上的手背上。林菀反手扣住她的手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今天那条裙子，”林菀忽然开口，声音平淡，“谁选的？”
“造型师。怎么了？”
“下次换个领口高点的。”
沈砚清转过头看着林菀的侧脸。路灯的光一格一格地从车窗漏进来，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林菀的嘴角绷着，下颌线条利落，看起来很专注地在开车。但沈砚清看到了她拇指在自己手背上蹭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些。
她没忍住，笑了出来，整个人倾过去，在林菀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林医生，”她的嘴唇贴着林菀的耳朵，声音里全是笑意，“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林菀的耳朵尖又红了。她没说话，只是踩油门的脚往下沉了沉，车子加速，朝着家的方向驶去。后视镜里，城市的灯火越来越远，车里只剩暖气低沉的嗡鸣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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