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席绾昨天用掉了一次归档。」黎歌把脚从墙上放下来,「她一年三次。前两次一次是九年前,一次是四年前。她这种人不会为了一份补件通知烧掉一次。」

        程衍的背後凉了一下。她讲这些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在报昨天的天气,可她报的每一项都是要花力气才查得到的东西。

        「你连这个都看得到?」

        「我看不到。」她说,「我是算出来的。你们这种聪明人有个毛病:你们以为只有你们会算。」

        她走近两步,那双眼睛亮得过分。

        「我只问一件事。你那天调阅第七到第十九层——你是求了席绾,还是你自己就过得去?」

        程衍没答。黎歌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笑得像抓到了什麽。

        「懂了。」

        「我没有这样说。」

        「你没说。」她愉快地耸肩,「但你没有否认得够快。你刚才那零点五秒,是在想要不要否认。真的没有的人不用想。」

        程衍很想反驳,可他发现她说得对。他刚才确实想了,想的是「承认会怎样、不承认又会怎样」,而她连这个都算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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