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问灵曜能不能把人从相片里变回来。

        灵曜也没有替她开这种玩笑。

        陶砚将底片编号、出生单所在盒位和访客查阅时刻重新写在纸上,请许见星与自己核对。少女只带走经允许的摹录摘要与见证笔记;原件与底片仍留在修复室封存,并由值守人登记漏水前後的保存位置。

        「现在,」许见星把那张人工处置单与新摘录并排放在手心,「至少有两个地方,愿意把我的名字写下来。」

        「两个地方不等於全城。」灵曜说。

        「我知道。」她抿了抿嘴,「但总比零好。」

        陶砚收盒时,忽然发现夹层里还有一片薄薄的纸质刻度盘。盘面用红蓝两种墨水画着时间格,边上注明「人工时钟校对」。

        十一格被粗铅笔圈在一起。许见星对照透光板上的底片,发现其中一张照片背景里的墙钟,指针也落在那段刻度附近。可那只钟当晚准不准,她还没有证据。

        旁边只有五个字:

        「断讯十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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