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映秋……」她念着那个名字,「她是我母亲?」

        「纸上是这样记的。」陶砚说,「纸也可能写错。若要证实,还得找别的材料。」

        灵曜卷面亮起金字。

        「有道理。再找一份不靠这张纸自己说话的证据。」

        陶砚打开刚抢救出的底片盒。那是当年站务员用老式胶片机拍的值班留影,编号与纸盒分开管理。她把底片放上透光板,再对照另一册员工签到表。

        一格格黑白影像中,候车月台上站着几名穿工作服的人。一名年轻女子抱着工具箱站在镜头旁,胸牌上印着「许映秋」。

        签到表上,同日也有她亲笔签下的三个字。

        照片、签到表与出生单不是同一张纸,也不是同一个人写的。至少有不同来源留下的痕迹,证明许映秋曾在潮汐站工作;而那张出生单记下,她在同一天生了一个叫许见星的孩子。

        「她长这样啊。」许见星望着底片,声音忽然很小。

        照片上的女子没有看镜头,正低头替身边的人扶正帽子。那个动作寻常得几乎不值一提。

        许见星却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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