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被顶进穴口一小截。粗粝的泳衣接缝贴着内壁的软肉往里挤,干涩和滑腻混在一起,带来一种又酸又胀的钝痛。穴肉立刻绞紧,拼命吮着那两根隔着布料的手指。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流水,水多得把布料完全浸透,每一次他手指往里顶,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啊……贺烬……别……布料进去了……”

        她终于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后面的声音全堵了回去。可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溢。

        贺烬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片粘稠的透明液体,混着玫瑰精油,分不清哪是哪。他把那两根湿透的手指举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玫瑰的甜味底下压着一股更原始的味道——她的骚水味,又腥又甜,浓得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整个房间全是她的骚味,混着玫瑰油,闻得老子鸡巴都硬得发疼。就推了半截,底下湿成这样,泳衣那点儿布全透了,贴着肉,一掰屁股就看见里面在流水,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泡。昨天在教室隔着裤子磨了那么久没进去,今天在温泉里用手指头插了一回,她夹得老子手指都快断了。现在趴在这儿,屁股翘得这么高,腰塌成这个弧度,逼口被泳衣勒成一条缝,就是在等老子把裤子脱了直接操进去。】

        贺烬深吸了一口气,俯下身,胸口贴住她的后背。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又硬又烫,龟头的形状都能透过布料感觉到。嘴唇凑到她后颈那块被精油蹭得发亮的皮肤上,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舔过那一小块皮肤,尝到玫瑰精油和她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自己数着,精油推到哪里算哪里。”他的声音从后颈的皮肤传进去,闷闷的,尾音带着一点被压到极致的哑,“小腿,大腿,屁股。就这三处。推完了你说停——你要是不说停,我就把这层破布撕开,把鸡巴直接插进你这张流水的逼里。听懂了吗?”

        “你说停”——可沈雨棠知道他说的是反话。她穴里正空得发痒,被他隔着布料顶进去的那一下让里面又酸又软,穴肉绞着空气,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她想说停,可嘴唇张开,发出来的却是一声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哼。

        他的手掌重新回到她的小腿上,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推。这一次他每推一下,手指都会往内侧偏一点,偏到最后,两只手完全停在她大腿根部内侧最嫩的那块软肉上,来回打转。拇指一次次擦过会阴,擦过被泳衣勒得外翻的阴唇边缘,偶尔用指腹隔着布料按住她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轻轻碾一下。

        精油在皮肤上被搓得发烫,混着她自己淌出来的水,把褥子也洇湿了一小块。沈雨棠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地颤,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泣音碎得不成调子,闷在臂弯里,变成一串模糊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她两条腿在贺烬的手掌底下止不住地抖,膝盖在榻榻米上蹭来蹭去,脚趾把褥子的边角都蹬皱了。穴口每被他按一下就收缩一下,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和精油混在一起,又滑又黏。

        “贺烬……别按了……我受不了了……里面好痒……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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