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极烫。精油的滑腻让他的手掌几乎没有任何阻涩地顺着她小腿肚的弧线往上滑。从脚踝到膝弯,五指张开,每一条肌肉的纹路都用大拇指的根部顶住,重重地、缓慢地往上推。推到膝弯内侧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拇指卡在那处凹陷里,打着圈揉了几秒——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感觉到血管在跳。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滑过膝盖,覆上大腿后侧那层又软又弹的肉。

        沈雨棠把脸往手臂里埋了埋。他的手法确实专业,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把都推在酸胀的肌肉上。可她总觉得那双手的路径不太对——从小腿到大腿,他推完一遍,又倒回去从小腿重新开始,这次比刚才慢了一倍,手指挪动的距离一次比一次短,每一次都更往内侧偏。精油被搓得发热,在皮肤上发出黏黏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水从里面渗出来,把泳衣裆部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浸得更沉。

        “你推错地方了,腰在上面。”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半寸,闷声说,声音发颤。

        “我知道。”贺烬回得很顺嘴,手却没往上走。他两只手从她大腿外侧滑进去,隔着泳衣那层薄薄的墨绿色布料,用虎口卡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从膝盖一路往上揉。那里的肉最嫩,被他手指一掐就陷下去,又慢慢弹回来。他揉到大腿根部的时候,两根大拇指并在一起,隔着布料,往两瓣臀肉正中间那道缝里用力一压。

        “唔——!”

        沈雨棠腰猛地弹了一下,差点从褥子上翻过去。那一下正好压在她的会阴上,力道透过湿透的泳衣布料直直顶进穴口。贺烬用左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钉回原位,右手手指沾着滑腻的精油,顺着臀缝往下滑,隔着泳衣布料抵在那处早就被温泉水泡得发软发麻的穴口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不轻不重地往上蹭了一下——布料被顶进阴唇之间,粗粝的接缝刮过阴蒂。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穴口本能地收缩,把那层被顶进去的布料夹得更紧。一股热液从里面涌出来,把布料洇得更深。

        “贺烬……那瓶精油是试用的……三毫升,你全用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腿根在发抖。

        “不够就再开一瓶。你下面流的水比精油还多。”他确实又拧开了一瓶,往手心里倒了比刚才更多的量。然后两只手掌同时覆上她两瓣臀肉,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白腻绵软的肉里,往两边一掰——掰到最开,泳衣裆部那层布被绷成一条细细的绳子,深深陷进臀缝和阴唇之间,两瓣阴唇被勒得向两边翻开,中间那道湿红的缝完全暴露在布料底下,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

        他掰着,松开,再掰,再松开。玫瑰精油被他掌心的温度捂得又滑又热,随着他每一次收放,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泳衣裆部那层薄布料上,把墨绿色洇成了一片更深的、近乎黑色的湿痕。精油混着她自己淌出来的淫水,沿着阴唇往下滴,落在褥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沈雨棠两只手攥着褥子的边角,指节发白。她把脸死死压在手臂上,从臂弯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呼吸又急又烫。贺烬的拇指停在尾椎骨的位置,顺着脊椎沟往上推了两寸,又突然滑下来,两根手指并拢,隔着泳衣布料,从她腿心那道缝里直直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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