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谢临渊问。
“还在。属下拿牌拦住了。”
谢临渊胸口撑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一点。
他把伤者交给门前接应的狱卒,催人去叫医士,再回过头。
年轻番役没有让开,目光朝门内一转。
“可提人的也没走。”
石阶内侧停着一顶暖轿。
轿旁站着四个人,腰间佩刀,身上穿的不是诏狱役服。有人掀开帘子,一只穿皂靴的脚落在轿杠旁,靴边干净,没有沾雪泥。
谢临渊下马时险些跪下。
周百户扶住他胳膊。他站稳,抬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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