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看了眼指节。
拉弦的三根手指还弯着,一时伸不开。他用另一只手将它们掰直,重新握住缰绳。
“小时候贪玩,父亲拿箭靶堵着院门。射不中,不许出去。”
周百户抹了一把脸,没再问。
谢临渊催马往前。
他还记得那扇院门。春日里门外有人喊他,马都牵好了,父亲却站在廊下,指着靶心,让他把最后三箭射完。
那天他嫌父亲管得太多。
如今桥上风大,左手的血凉透了,他握缰时却没有再抖。
诏狱外的灯已经点起来。
先行的年轻番役站在门边,见他们回来,跑下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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