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为上和以前一般无二,思想上已经不知飘到了哪里。

        直到某天他再次登门,敲门未果估计保姆不在后,他输入密码打开门,看到的是好奇的走到玄关的年轻男人。

        男人外表出挑,打扮时尚,看着眼熟,陆璩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也许是在网络上,应该是什么小明星或者模特,他看到陆璩就这么推门而入,似乎也怔住,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屋子里的狗迫不及待奔向陆璩。

        陆璩瞬间就明白了什么,这个时候唐沅从里面走过来,唐沅看到陆璩就张嘴要说话,陆璩抢在她前面说:“我来遛狗。”

        “……哦,好吧”,唐沅又转身回去忙活了:“刚好把它带出去玩。”

        陆璩就蹲下来,熟练的给小狗套上项圈狗绳,带着它出门。

        他的心脏闷到喘息不过来,牵着狗道楼道,身后就传出关门声,他的眼泪也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大颗大颗的向下流,他在外面漫无目的的游荡着,不敢回去,直到唐沅给他发消息问他,他才抱着狗回去,把狗送入门后,他就离开了。

        因为那个男人还在,甚至还换了一身衣服。

        唐沅有问他要不要留下来吃饭,他真的不懂她,她竟然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异常的反应,就好像是同学上门玩耍,几个同学不约而同遇上了般那样自然,他回去后就难受的躺在床上哭,醒来也哭,难受的走不出来,每天就好像行尸走肉一样,一旦闲下来,那天的场景就会反复在脑海里上演,一遍一遍凌迟着他,告诉他自己他到底有多蠢,蠢到了极致,蠢到无可救药。

        对唐沅来说,他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知根知底的,有着自主意识,行走在A市的性玩具而已,明明五年前的他都知道冷漠防备着她,这几年过去反倒是越活越倒退,他真的可笑。

        那段日子真的很难熬,某天唐沅再次给他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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