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毫无心理负担,舌头都用力到发酸,感受到穴肉在他口中激烈的膨胀又收缩时,他有一股莫大的成就感油然而起,之后他理所当然的开始脱衣服,脱的时候他看到唐沅撑着颊看他,他也只能被她盯着,装不在意。
但在他脱了上身T恤后,唐沅忽然说:“你好瘦哦。”
陆璩呼吸一窒,被当头一棍打得手足无措,直到唐沅用脚踢了踢他,他才继续脱下裤子,露出勃起的阴茎,用尺寸和硬度挽回了一些唐沅对他身材上过低评价而受损的自尊。
唐沅忽然发出低俗的笑,把床头的套扔给他:“……忽然停下来,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就已经射了……”
陆璩脸皮发烫,但他觉得和唐沅莫名亲昵了些。
唐沅帮它带上的套,他就这样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感觉其实真的很爽,爽到难以言喻,因为过程中他不需要想太多,只要听唐沅的就行,他让她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他有劲儿就朝她想要的地方使,她让他亲她哪里他就亲她哪里,其实在他潜意识的底线设定里,他甚至都愿意跪着去舔她的脚指头。
在这种时候,他爱上了唐沅这样简单直接的性格,他彻底进入她的时候,他还在抽着气缓解着刺激,她就主动的扭腰抬臀去套弄他,他能清晰的看到她对他的欲望,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酣畅淋漓的做了两场后,她就困的打呵欠,让他浅浅帮她擦干净后,就抱着被子自顾自的睡了。
陆璩很识趣的知道,他该离开了。
回去后他冷静了许多,他知道他大概是个“床伴”的角色,但他无比的愿意,他愿意到能直接去死,他打开自己的床头柜,最底下是他高价收来的唐沅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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