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已经应激了。

        但内在日渐崩溃,陆璩表面也依旧风平浪静到了种固执的地步,他该干什么干什么,直到体育课自由活动解散后,班里有个不识趣的同学找上他,让他帮忙把情书亲手塞到唐沅手里,还要求他必须说清楚他的名字。

        陆璩无法描述当时的感受。

        有时候真的是越普通的男人越自信,这个男同学瘦的跟猴一样,勾着脖颈,两手自认为耍帅的插着牛仔裤的兜,他有着一张凸起的厚嘴,脸上长着稀稀拉拉的青春痘,神态流里流气挤眉弄眼,时不时抬起下巴想要发散魅力,却只流露出令人发笑的普信。

        陆璩觉得无比荒唐,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谁料这位同学却自来熟的上来就要对他勾肩搭背:“兄弟,帮个忙有什么,别这么小气。”

        “要送你自己送!”

        陆璩开始反胃,推开他的手。

        他不给面子的行为让男生觉得失了面子,顿时跳脚叫了起来:“你这人心眼真小啊,你自己喜欢唐沅就护得这么紧,公平竞争都不敢吗?”

        后面这人还叫了什么,陆璩已经忘记了。

        从他听到“你自己喜欢唐沅”这几个字,并且反应过来这人的意思好像所有人都认为他喜欢唐沅时,脑子就轰得炸开了。

        陆璩咬住后槽牙,血液里第一次沸腾起一股极为原始的,想要扑上去把这人的猴脸给锤烂的冲动,他浑身怒到痉挛,自救控制不住肢体的发抖,怒吼:“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喜欢她?”

        他想他当时一定很可怕,毫无预兆的爆发,如同发病的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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