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河安慰道:“明天再来便是。”
朱鹿背靠铺子外边的一根拴马桩,抬头望向夜空。
朱河轻声问道:“有心事?”
朱鹿摇了摇头。
朱河又小心问道:“离开棋墩山的最后一段路程,小姐主动要求跟你乘坐同一只山龟,是找你说了什么吗?”
朱鹿“嗯”了一声,无精打采道:“小姐要我对所有人都客气礼貌一些。”
朱河松了口气,笑道:“小姐又没有说错,出门在外,是应当和气生财的。”
朱鹿低声道:“那个阿良也就算了,毕竟来自风雪庙,虽然一点不像我之前想象中的神仙,但神仙就是神仙,再惹人厌,我也能忍。可那林守一和李槐算什么,不过仗着跟小姐是几年同窗,就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一个贱婢所生的私生子、一个窝囊废的儿子,凭什么跟我们小姐平起平坐?尤其是那个……”
见她不愿继续说下去,朱河接过话:“陈平安?”
朱鹿抿起嘴唇。
朱河叹了口气:“这里没外人,爹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有点不中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