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笑望向林守一,不知为何,平平姿色的她竟有几分狐媚意味:“不上船吗?”

        林守一摇摇头。

        阿良坐在台阶上喝了口闷酒:“小子,赶紧登船吧,大不了以后就是没葫芦酒喝而已。天底下有什么酒的滋味比得过花酒?你可千万别错过啊。”

        林守一纹丝不动,朝阿良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后边的同行已经开始催促,画舫只得继续前行。

        妇人犹然转头,对林守一回眸一笑。林守一无动于衷,冷冷与她对视。

        不断有画舫从两人身前游弋而过,环肥燕瘦的船家女,如一幅幅仕女图铺展开来。

        林守一轻声问道:“阿良,你是专程在等她?”

        阿良扶了扶斗笠,摇头笑道:“一时兴起而已,只是想知道这张渔网到底有多大。”

        林守一坐在他身边,大大方方望着那些脂粉女子。河畔沿岸青石板路上,有挽着篮子的稚童跑来跑去,一声声叫卖杏花的清脆嗓音,东边响一下,西边起一声。

        朱鹿想给自己挑一把傍身的匕首,希望刀刃锋利的同时,外观也能够好看一些。不承想兵器铺子已然关门,她闷闷地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