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勇气。”
仇琛顿了顿,他对着恣意的ENIGMA,没了那么烈而彻骨的狠,多了看清泥沼的悲哀,他和褚衡若非出身高贵,不至于对峙,不至于厮杀,将整个故事捏得支离破碎,将每个过路人刺得鲜血淋漓。
褚衡呵了一声,陪哨兵一起站定,他扫视着长碑上看不见尽头的名字,语气一时感慨。
“有一天,我们的名字也会出现在这块碑上,或早,或晚,你是军人,我也是。”
仇琛看着褚衡,第一次说:“我认不清你。”
褚衡笑了,转过头来,说:“怎么了,突然之间。”
仇琛说:“你明明是恨着军部,又为什么在乎这些?为什么为军部做事?”
褚衡笑得莫测:“如果我说了,你会帮我吗?”
仇琛顿住了,答案在沉默里,褚衡收起笑,对他说:“回去吧,今晚要穿礼服。”
褚衡的礼服有专人打理,褚衡已经穿好内搭,坐在沙发上,从仆从带来的里挑出两件外套,对着坐立不安的石芷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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