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衡抬起头,挑眉看向帝国的方向。
为什么这一条线,这么提前、又紧追不舍?
褚衡直到清晨才回到宿舍,他一开门就看到衣装整齐的仇琛,和他手间的提前准备的白雏菊。
褚衡纳罕:“你要去扫墓?”
仇琛的视线转落。
褚衡明白了,他脸上的表情消失,说:“你去人家家里,最好别乱说话,有一个殉职的孩子,总比一个处决的罪人好。”
仇琛骤然抬起头,他看着褚衡,褚衡说:“早点回来,晚上有事。”
枫林飒飒,长碑仿佛看不见尽头,褚衡看着站在碑前的仇琛,又看向那一支孤零零的白雏菊。
褚衡走到他身侧,仇琛没有抬头。
“还以为你会有勇气去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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