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亘从身上取出几张纸递了过去,“这里都是赵霖戈和赵霖云的一些朋党,廷尉不妨按图索骥,这么一来,京城中三成的官员恐怕都会落入你的手中。”

        章庚伸手接过,嘲讽道:“你一口一个皇子名字,殊无敬意,可见你真是个无君无法之辈。我要是皇上,就给你安个小官,给你这匹野马套上些缰绳。对了,这次即使抓了人,这些皇子将来说不得最终也会翻身而起,你就不怕到时他们上位后报复。”

        吴亘噗嗤一笑,“这点廷尉就不必心忧了,这三个人就此打住了,不会再有寸进,所以请大人还是放心办案吧。”

        章庚神情一愣,三角眼恶狠狠盯着吴亘,过了片刻,其人醒悟过来,“我明白了,看来皇上与你谈了不少。”

        吴亘直直盯着对方,身体前倾,气势浑厚了不少,“我送了大人这么一个天大的隐密,不知廷尉大人准备如何处置赵陵和荣魁。”

        “这二人并不是皇上至亲,怎么处置那要看皇上的意思。哦,看来你对他们怨念颇深嘛。”章庚亦是死死顶住吴亘气势,面带冷笑。

        “我想让他们再不见天日。”吴亘神情冷漠。

        “不是你想,是皇上想。”

        “也可以是廷尉想。”吴亘撤开了些身子,“大人,荣魁亦是干过廷尉,可知他的前任是怎么倒的。我听说,荣魁这么些年对失去廷尉一职可是心有不甘。”吴亘说着从袖子中摸出一个圆筒,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章庚有些疑惑。

        “这是易水河畔桃叶渡,一个叫桃叶娘娘的女子所写,里面记述了当年荣魁是怎么把老廷尉陷害入狱,害其全家的过程。”吴亘淡淡道,这个东西杨正拿回来已有段时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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