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吴亘亦学着其人模样,“官场上的人自是惧怕廷尉,一旦被抓便是倾家荡产的结局。我即使成了贵人,也没有半分官职在身。烂人一个,失的不多,惧的便少。
况且,廷尉此次大张旗鼓到此,恐怕不是来给人安排罪名,逞自已威风的吧。把我弄到大牢里,睡不着的应是廷尉。”
“哼哼,你倒是有恃无恐。”章庚脸色越发阴沉,“敢当面威胁廷尉,纯粹是取死之道。别以为你无半分官职我便奈何不得你,在我眼里,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即使鸡蛋里我也能给你挑出骨头来。
行了,别打这些无用的哈哈了。此物你可认识。”
章庚从袖子中取出一个长条盒子,吴亘接过打开,里面摆放的是一缕头发。仔细看了看,有两根半白半黑的头发夹杂在其中。
“这是从朱霖宸那里得来的?”吴亘不以为意,将盒子递还给对方。
“呃嗬,当初大皇子给你看了?”章庚倒是有些好奇,“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否真会巫蛊之术。”
“廷尉难不成想从此切入,将大皇子痛打落水狗。巫蛊之术,我已与皇上讲清楚,大人不用在此处费心了。况且,大皇子那里已是多年冷灶,没有多少油水的。
倒是三皇子那里,廷尉大人不妨好好用心一下,说不定廷尉府的大狱还是逼仄了些。”
“不动皇子,这是皇上给我的底线。此物既然被我从大皇子那里取出,就已经无用了。”说着章庚随意将盒子扔在地上,一阵风吹过,盒子中的头发随风飘散,落入草中不见。
“听说你这里有些名单,可否借我一睹。”章庚将地上的盒子用力往土里踩了踩,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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