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下的耗里城,到处都是残兵,哀马,寒鸦,不时有缕缕长烟飘荡,轻轻锁住这座孤城。

        四下都是一片红色,红的甲,红的城,红的天,还有红的血。累累尸体和丢弃的兵器盔甲,横七竖八洒落于战场。远处,残阳脉脉,衰草萋萋,远山亦是苍凉无语。

        吴亘坐在土墙上,头盔随意丢于身侧,身上的盔甲伤痕累累,手拄断刀遥望着东边的战场。

        夕阳落于他的背上,让其身形显得佝偻了些,好似星落原荒陵中的雕像,忧郁的望着死去的袍泽。

        几缕晚风吹过破烂的土墙,呜呜而泣,好似有人在吹着令人心伤的陶埙。

        身后有轻柔的脚步声响起,人未到,胭脂香已至。

        吴亘头也没抬,依旧痴痴望着东方。

        姬嫣慢慢坐在他身旁,拄腮看着远处,看着那片丑陋的战场。

        “吴亘,我们还要在此打多久。”过了片刻,姬嫣终是轻轻开口。

        “不是打多久,是要打死多少人。”吴亘叹了口气,伸手向腰边摸去,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带着酒壶。

        “给。”姬嫣递了一个精致的银壶过来,“是不是我们人少,需要在此消耗对方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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