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吴亘转头看了这个聪慧的女子一眼,伸手接过酒壶,喝了一口却是大口咳嗽了起来。吐出的酒水中,隐隐有一带血丝。

        “谢谢你,吴亘。”姬嫣望着远处,好似在自言自语。

        吴亘怔了一怔,自嘲的笑笑,“不

        必谢谢,只盼此战后,我和无畏军能有个好下场。对了,打完仗后,我们就要走了。”

        姬嫣转过了头,抿了抿嘴唇,“不走不行吗,我和哥哥会尽力护下你们的。”

        “你护不下,姬夜也不行。高处不胜寒,等你们走上高位,不是你们想护就能护得下,身后的人也会推着你们灭了无畏军。”吴亘自嘲的笑笑,“薄情总是帝王家,到时候啊,人心都会变,会变得坚硬,冰冷,无情。”

        姬嫣一时黯然,她也读过不少人族的史书,其中兄弟攻杀,父子反目,骨肉相残的事比比皆是,难不成自家就能幸免吗。

        过了许久,姬嫣方开口道,“他也要走吗。”

        “我们是兄弟,我走,他岂会留下。姬嫣。”吴亘转过了头,“不行放手吧,你拴不住他的心。”

        姬嫣面色痛苦,死死抓住胸口的衣衫,“我……我放不下啊,每天,梳妆的镜子里有他,清洌的茶盏里有他,天空的明月里有他,梦里的世界有他,你说,我怎么才能斩断这层羁绊。

        明知道他的性子清冷,明知道他只是敷衍我,明知道人牧相异,也曾想着忘记,却终是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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