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不情不愿的穿着衣服,嘴里骂骂咧咧:“干!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谢忱修炼了一夜,原本不是很累,但是刚刚挨到枕头,就被吵醒了,脸色也是差到了极点。
他系着腰带,往外走:“怎么回事?”
祁绍敞着怀,正在提裤子:“不知道哪个神经病。”
谢忱瞥了眼,上前,给他系带子,动作一顿:“你这衣服……多久没换了?”
祁绍把他手里的带子拽回来,“你管我!老子喜欢穿久一点!”
谢忱:“……”
白瞎了每天穿的亮堂的外袍了,里面埋汰的跟茅坑似的!
祁绍系好带子,警告的说:“你别瞎传出去,不然我……”
他用拇指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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