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艳艳深吸了一口,平复了下心情:“姐知道你心地善良,不希望祁绍送死,等到明日,姐姐就去炼丹协会给他送信。”

        “姐……”陈君笙眼圈泛红,靠在她胳膊上:“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提到以前的事情了。”

        陈艳艳一把抽出胳膊,斜眼:“滚吧你,这鬼话等百年之后下去跟大伯说吧!”

        画风转变太快,陈君笙眼泪还在睫毛上挂着。

        “耳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没出息。”陈艳艳理了理头发,转身往里走。

        陈君笙擦着眼泪,凝视着她的背影。

        她什么事都放在心里,明明有更伟大的抱负,不甘于现状。

        却还是因为他而忍下来,屈居在这个破地方。

        明明就不是亲姐,只是堂姐而已!

        不行,他一定要想个办法,不能继续拖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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