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高一头的央玺就站在他身后,强壮的身躯将他挡住,耳边更是传来对方凉凉的声音:“你这老头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敏感呢?好好活着不行吗?”
明明是央玺的声音,却透着诡异的陌生感。
“你不是央玺……你到底是谁?”鹰老爹声音压得很低,冷汗顺着额角流淌下来,他不敢闹出动静,生怕外面的女儿和女婿听见,进来也是白送死。
“吾之名讳,岂是尔等得以窥见?”
央玺的声音高高在上,却让鹰老爹听出了那独属于仙界藐视众生的冷漠,他惊愕道:“你是仙君?不,不是……你是天君吗?”
能说出“吾之名讳,岂是尔等得以窥见?”这番话的人,地位绝对不低!
央玺低低笑了声,很是玩味的道:“已死之人,何须知晓。”
他轻描淡写地丢下这句话,而后转身离开房间。
鹰老爹脑袋嗡的一声响,两眼渐渐失去聚光,脚步踉跄着走到床边,手蜷成爪状在身上挠了挠又捂住嘴,试图用手托住不受控制地被强行按下脑袋。
最后,他拼尽全力用余光深深地看了眼门外女儿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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