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吗?”
“喜、喜欢……”
骆骁然坏笑着又去揉那里:“那为什么不让我摸?”
“好痒。”楚慈难耐地呢哝,哭花的脸让人尤其有虐待欲。
骆骁然使劲顶楚慈几下:“你里边痒的时候不是最喜欢我用大肉棒给你‘摸’吗?”
楚慈的脸红得像天边的云霞,偏过头不肯回答,骆骁然邪笑着亲一记他的耳朵,把他抱到客厅,放在沙发上狠撞。
两人淫乱地做了一个上午,家里的每个角落都飘散着oemga与alpha的信息素交融的香气。
不知何时,楚慈被放在厨房的流理台上,雪白的胴体像是最好的食材,任由骆骁然随便蹂躏。男人玩弄了好久,大肉棒才终于卡在他穴里渐渐地膨胀起来。
“呜、你又射了!”
男人的阴茎结越卡越紧,随着大股大股地射精,他捏着楚慈的屁股大力揉,喘息着亲他的嘴:“是啊,一滴不留,全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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