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
他不是一直知道吗。
这该死的家伙就是贪恋他的身体,他的鸡巴,他的技巧,而已。
他连他的工作的十分之一恐怕都比不上。
门铃声停了。
骆骁然突然有点泄气。
但他又想。至少楚慈也不喜欢别人。而且楚慈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不用担心他迫于家庭压力而去干什么政治联姻之类的破事。
否则他一定会操到他身上都是他的味道,三天三夜都散不去那种,让他休想去见任何人。
骆骁然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楚慈被自己撑大的穴口,温声问楚慈:“这么喜欢老公的肉棒,以后要是没了怎么办?”
楚慈抱着他的背,讨好地亲男人呼着热气的双唇:“老公的肉棒是我的,一直、一直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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