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乳尖被玩得靡乱瘙痒,楚慈不自觉地伸手去抓挠被骚扰的花蕊。他一边舔着唇上的浓精,一边摸到了奶子上的大肉棒。

        碰到熟悉的肉棒,柔软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握住它,指头又揉又搓,贪婪地把玩起来。

        骆骁然被那只手搞得爽得发抖,他深吸一口气,从楚慈手里抽出自己的鸡巴,捏着楚慈精致的下巴,俯身吻住了正在舔舐自己精液的淫浪小舌。

        楚慈昏昏沉沉地醒来,一时间不知今夕何夕。

        用了好一会儿,迷蒙的大脑才迟钝地转动着,让他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

        天已经黑了,不知几点,他身处一片与头一夜相同的昏暗之中。

        身体好沉,头好晕好热,他十分艰难地半撑起身体,看到床的右侧处,掩着的房门透出一些光亮。

        门外有人在讲话,他抿了抿干涸的嘴皮,侧耳倾听,似乎是骆骁然在跟人打电话。

        “……马上就没了……这两天就要……”

        隐隐约约地听得不是那么真切,不知道外面的人还说了些什么,他浑身连骨头都在痛,终于撑不住又倒回了枕头上。

        一定要想办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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