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我,嗯啊!”

        骆骁然不断卷着他的舌舔吮,在他神魂颠倒时又故意剥离:“在操着呢。”

        楚慈连忙勾住骆骁然的脖子,一边快速地扭着腰一边找着骆骁然的唇主动亲吻:“嗯、嗯、滋滋~~操我里边,最深那里、嗯、嗯啊——”

        骆骁然操进生殖腔极深之地,又故意整根退出来,弄得楚慈空虚不已,连连哀求骆骁然把肉棒放进自己最瘙痒的地方。

        “噗滋——”骆骁然重新尽根没入骚穴。

        他亲吻他,满足他,又想着,要是那些追求者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两人酣畅淋漓地在深夜大干一场,骆骁然再一次胀大成结,在楚慈的生殖腔里射了个痛快。

        大半夜又一次得到满足的青年收缩着骚穴:“出去、呜~~”

        骆骁然从背后抱着他,不但没出去还往他深处顶了顶,直到两人毫无缝隙地连接:“这是你今晚骚扰我的惩罚。”他理直气壮地勾着他的腿邪笑。

        楚慈小穴忍不住蠕动好几下,软绵绵的不忿:“不是已经‘惩罚’过了吗?”

        这话把骆骁然逗笑了:“你把这叫惩罚?这不是我深更半夜还爬起来尽心尽职地用我的人肉按摩棒满足你上下两张饥渴的小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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