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几节课,对于早已经学完了整本书的安双来说也没有什么。

        头越发晕乎乎的,安双便乖巧的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躺在了左复的床上。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站在床边的左复正看着他,一点点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和被子一起压下来的还有左复。

        酒精已经发挥作用,安双浑身发烫,不安分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不安的扭动了起来。

        好热,浑身怎么那么热,好像被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好难受。

        娇气包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痛苦。

        他哼哼着,身体不停的摩擦着压在他身上的东西。

        这是什么?为什么蹭起来那么舒服呢?

        也就在这时,他的嘴唇被人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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