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小家伙半夜里闹出来的风波,全都被陆薄言挡住了。
不要说别人,她都要开始羡慕自己了。
苏简安的心底突然涌出一股什么,她脱下围裙交给刘婶,不管不顾地跑上楼,回房间。
陆薄言果然还在睡觉。
这种时候,把他吵醒,应该很好玩。
苏简安跑过去,在床边趴下,用发梢轻轻扫过陆薄言的鼻尖。
这种感觉,应
该很痒的,最致命的是,哪怕睡着了也一样可以感觉到。
陆薄言果然蹙了蹙眉,转过脸,躲开苏简安的骚扰。
苏简安哪里会善罢甘休,爬上|床故技重施,又扫了陆薄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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