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宜斟酌了片刻，还是拨通黄馥娅的电话。
黄馥娅早就料到陆相宜会来电似的，很快接通，“陆小姐？”
“不好意思啊，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陆相宜笑笑，“你不介意的话，直接叫我名字吧。”
“好啊！”
黄馥娅很自然地问，“相宜，你找我，是不是想问周森的事？”
陆相宜也不拐弯抹角了，“他今晚喝了多少？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喝酒？”
黄馥娅没想到陆相宜一开口就切中要害。
好在她跟周森对过剧本！
“我喜欢下班后去喝一杯。今天晚上，我一到酒吧就看见周森在喝闷酒。我问他要不要一起喝，他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说的事情都跟你有关。我怕他被别人捡走，就把他送到你那儿去了。”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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