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来记仇得很,即使司音已经被逮住了,她还是掏出枪,眼也不眨地对他“砰砰”连开两枪,当初她被他打中的位置,分毫不差。
当然,以牙还牙不算完,她对着他另一条手臂和腿又补了两枪。
很好,这下,司音彻底变成只能瘫痪在床的废物了。
而对于司漾,阮娇娇却暂时未动他一根毫毛。
当然,放过是不可能放过的,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可不会怜香惜玉。
坐在司音的床边,阮娇娇把玩着手里的手术刀,对司漾道。
“脱衣服。”
人为刀俎我为鱼r0U。
尽管司音心里万分恼火,但也没阻止司漾。
兄弟俩都很清楚,她要报复。
当司漾脱到还剩一条内K时,她却连一条K衩子都不给他留,眼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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