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森听她这话，便知道她有所求。
“帮我给秦炽身上下点料。”
这下，他震惊了。
“不是让你下毒，他对花粉过敏。”
虽然不懂她为什么要用这种幼稚的整人手段，但程亦森却知道她所说的报复，她要报复对象是谁了。
年轻的男人和nV人，虽然关系算是上下级，但她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忽然Ga0这种恶作剧。
程亦森脑中已经自动浮现，过去他办过的一些牵扯到男nV感情纠纷的案件细节了。
不过花粉而已，倒是好办。
程亦森这个人办事不Si板，为了目的可以灵活C作，所以他效率也很高。
他从nV同事收到的花束里捻了些花粉夹在文件里，当他去审问秦炽的时候，将文件在桌上一拍，花粉就自然飘到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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