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
接下来几日,阮娇娇都待在谢韫的殿内一步都没迈出去过,他的殿别人自然不敢轻易靠近,这样就没人来找她麻烦。
而谢韫那日跟她说完话后便外出寻药,回来时发现她竟然还在,不由皱起了眉。
“师父。”
阮娇娇见他回来也没动,老实地蹲在墙角,跟曾经当植物时一样。
“为何不回你居所?”
尽管她看起来如此乖巧,但谢韫依然冷着脸问道。
“我有事,怕师父回来不知晓,便守在这里。”
“何事?”谢韫问。
还真是惜字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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