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不过是他一直自欺欺人罢了。
段永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段永的一颗心陷入无比的纠结之中。
段永的两条腿被架了起来,柳因低头凝视着身下男人脸上混合一起的种种表情,阴茎全根没入。
“啊!不,不行,音音,太深了,不要,不要顶哪里……”
顶得太深了,深到可怕,肚子像是要被顶穿,音音的鸡巴好长,太长了,怎么会那么长,段永控制不住地去看自己和对方相连接的位置。
那么大的一根,进到他那么小的地方,持续不断地进进出出,他的屁眼都被,被干大了,干成乒乓球那么大的洞。
隔着屏幕是一个弱柳扶风的美人,鸡巴冲刺起来栗发飞扬,紫眸幽深晦暗,宛如恶魔。
太快了,四十多岁的段永受不住,觉得叫出来丢人克制住不想叫,然而当身上的美人不管不顾地抽插时,喉咙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
“啊!嗯!啊!音音,太快了,慢些,段大哥不行了……”
眼泪溢出眼眶,不知是疼得还是爽得,手铐叮叮当当地响,段永的身子颤得不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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