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了慕少凌的沉思。
“谁?”他坐起来,感觉满身疲惫。
“少爷,不好了,太太忽然发烧到三十九度。”保姆的声音急促。
她按照慕少凌的吩咐半个小时就替阮白测量一次体温,直到半个小时之前,阮白的体温还是维持在三十七度半,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
只是人一直流汗,偶尔还有些呓语,倒是没什么异常。
保姆只好不断帮她擦拭冷汗,偶尔还会用棉签湿润她的嘴唇,一夜没睡,可是就在刚刚,阮白的体温突然上来,她吓了一跳。
凌晨的时候,保姆匆匆敲着书房的门。
慕少凌蓦然从梦里惊醒,很久不做一次梦的他,又做梦了。
梦里,阮白的脸变成了念穆的那张脸,她妖娆地坐在他的大腿上,细嫩的手似乎带着魔力,勾着他的神经。
她的手,从他的脸往下滑,脖子,肩膀,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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