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下降头术只不过令你出现幻觉,但谁也不知道如果明目张胆地继续追踪,会发生什麽事。」
曾经有人在被催眠时,因为大脑以为身TSi亡而真的丧命,混合降对脑波的C控就具有类似的能力。
无论如何对於降头他所知有限,所以他赌不起,更不能拿锺瑶的命去赌!
「没有办法破解吗?」锺林问。
韩以骆认真地想了想,最终仍是摇头,「难,就算有也必须花上许多时间,因为这是混合型的降头,必须两种降头同时破解才行,而虫降唯一破解的方法就是杀Si母虫和一途。」
可问题是他们连降头师在哪或是什麽身分都不晓得,又该如何找出母虫呢?
「可是,也许根本什麽事都不会发生。」锺瑶一反常态的坚持,「如非你能证明我T内真有古怪,否则我没有办法接受什麽也不做的命令。」
想到方婷婷的Si,她就无法什麽也不做的待在办公室里,天晓得还有多少父母正面临失去孩子的悲痛。
「只要我能证明你确实中了降头,你就会乖乖配合吗?」
韩以骆这麽问,却是往锺林的方向投以询问的眼神,後者耸耸肩对此表示可信度不高。
但他还是走出至窗口,踮起脚尖摘了两片垂在屋檐边上的榕树叶,然後不知打哪弄来白米、粗盐一起混入白开水中递给锺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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