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低下头做出清晰的坦白了,还听见他说有地方不懂,她无奈地抬头想问是哪里讲得不够明白。
却和骤然b近的他两眼对视,那份诚恳令她措手不及,把上半身往尚有空闲可躲的墙边倾斜。
「可以再说久一点,我会好好听的。」
「够安全,不用落单,所以我不介意暂时待着,这不就足够解释了吗?」
但她反而不能适应过於亲切的态度,下意识地就用了理所当然的语气来撑起自己防护的外壳。
甚至听不得他语意模糊的一句:
「我相信你。」
「相信我的道德?」
「......」
「相信我是被卷入纷争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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